余切问。
余切道:「我跟她说,你已经原谅了我,只是在她那里还抹不开面子」。
「你就这么说的?两头骗!」陈小旭无语了。
正巧,余妈出来张罗,陈小旭就跟著余妈打扮新房:这是余淼以后要住的地方,虽然孩子暂时还用不著,里面的家具电器却不差丝毫。
旁边是余妈的住处。这次余淼出生后,余妈已经辞掉工作,以后要长期住在京城养老。
再过几年,余爸也退休了,估计不得不离开万县。
「妈,你是不是快到退休年纪了?」余切问他妈。
余妈是纺织厂的会计,笑道:「是也不是。厂里要留我,还要给我建个播音站搞宣传,说我还能再干几年,每天就介绍你的小说————我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!我实在不好意思呆在那。」
余切评价道:「没有你,就没有那个播音站。」
陈小旭听到了,反驳他:「是没有你,才没有那个播音站。」
说来不可思议,按照《关于工人退休、退职的暂行办法》,余妈本来也是55岁退休,也就是没几年了,余爸则是60岁,他是高级教师,有职称,可以延长到65岁,但是很少有人这么做。
因为这时候退休,可以拿到在职时的大部分待遇,约摸是基本工资的八九成。收入没有大幅度下滑,已经没有再工作的必要。
所以,不要说公职人员后来怎么「视同缴纳」,因为之前也是这么干的。
中午,余宅门口。
这鼓楼大街在亚运会后被修缮,已经扩宽了些,不像之前那么荒凉,停得下几辆桑塔纳和成排的二八大杠。家里挂著「余淼满月之喜」的红条幅,余妈戴著老花镜记帐,桌上摆著红塔山和健力宝。
陆陆续续的,余切在首都的朋友都来了。有进入《十月》工作的刘振云,他带了十月编辑社给余切的寄语;有京城文联的代表陈建工和刘绍唐,在京城出差的李小林(巴老女儿),沪市电影厂的谢晋————这些是「体制内的」,体制外则有姜纹、王硕等人,他们还带了个畏畏缩缩,害怕生人的小跟班一其实是后来很有名的冯姓导演。
余桦是专门来讨紫皮糖吃的,余切见到他,特地问「管谟业怎么没来」。余桦说,「管谟业正在闭关写小说,把他在马来的见闻写下来。」
这事儿,管谟业确实是说过。
「那苏彤呢?」
「苏彤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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