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悦:「我不同意!人和人不一样!」
那位朋友却依旧不依不饶:「谁都逃不了!」
路垚忽然冲上前吼道:「我小时候没穿过裤子,这怎么一样?我会向你们证明的!」
聚会由此不欢而散,余切写的文章也发表在《文艺报》上,不少人都看到了事情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