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，肩膀打开，那是一种经过长期特定训练才会形成的体态，绝普通街头小子能有的。
「你们是怎么起冲突的？」安迪问道，语气平静，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最后由亚洲开口，他的声音同样平稳：「意外，我们的车为了躲避行人，不小心剐蹭到了他们的车。」
「不小心？」安迪手指在记录板上轻轻敲了敲，「监控记录显示，你们进入那个岔路口时，车辆歪歪扭扭，而且，根据虎爪帮那几位的供述」，」他在这里顿了顿，然后继续说道，「他们说你们是故意别车，态度嚣张。」
「他们在撒谎！」非洲忍不住插嘴，脸上带著愤懑，「我们刚想道歉，他们就砸了我们的车窗！」
欧洲冷冷地补充：「用拳头，然后还有螳螂刀来威胁我们。」
安迪没有在意他们的话语，只是把目光转向中东：「你是驾驶员，说说看，剐蹭之后，你为什么不靠边停车，等待处理，而是选择....嗯，加速离开现场」？」他选了一个相对中性的词。
中东抿了抿嘴唇，回想起当时的情景，那些侮辱性的言语和明晃晃的武器。
「他们当时的态度，不像是愿意接受道歉和赔偿的样子，他们要求我们下车，并且....」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「使用了威胁性的武器和语言，我们认为下车会有危险。」
「所以你们选择了逃跑，并在市区内引发了长达近二十分钟的高速追逐，期间多次闯红灯、危险驾驶、造成公共财产损失，并间接导致了数起轻微的交通事故，我这里还没有算汽车修理厂正在统计的损失。」
安迪念著初步报告上的内容，语气依旧平稳，但压力无形中笼罩下来：「你们知道在夜之城，这种行为的后果吗？如果不是特别行动队的及时介入，你们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垃圾堆里了。」
四人沉默著，他们来之前学过一些夜之城法律，当然知道后果，只是没料到地面城市的冲突会如此直接而快速，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。
安迪看著他们，这些年轻人身上有种与夜之城格格不入的气质。
他们面对追杀的冷静，以及在十字路口最终选择冲向无人方向的决定，还有此刻这种莫名带著某种骄傲感的表现，都让他觉得不同寻常。
「好吧，」安迪合上记录板，身体靠回椅背，「冲突的起因各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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