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凝。
天使，一人成军...
他好像，在什么地方听说过类似的存在。
并不是在什么宗教典故里，那些东西卡尔是有看过一些，但是看的不多，里面有很多天使一人就摧毁城市，甚至是毁灭一个国家的纪录，但是卡尔能确定自己想起来的并不是这个。
卡尔想起来了什么，但是虽然他记得，可他并不能完全肯定，就像是人明明出门关门了，却有时候却会去想自己有没有关门一样，于是他动了起来。
「我出去一趟。」
没有给旁边的其他人多少反应时间，在卡尔说了这句话后，V他们就看到卡尔的身影瞬间消失了。
他们正面面相觑，不知道卡尔忽然间怎么了的时候，没一会，卡尔又回来了。
而他的手中，拿著一本书。
「还好NCPD里面有人看，我去借阅过来了。」
说著，面对著莫名其妙的同伴，卡尔招呼了一下几人，来到了一张桌子前，把书放在了那里。
「这是《执行者手册》？」
瑞弗认出了它。
这是传奇佣兵摩根—黑手撰写的指南，他在其中无私地分享著从业经验，是无数初出茅庐的佣兵必读的圣经」。
这类书在圈内很常见，NCPD里也有不少人研读，因为其中的技巧并不仅限于佣兵，瑞弗自己就看过，但他不明白卡尔此刻为何要找它。
就在其他人也奇怪的时候，卡尔已经急速翻起了书，而后忽然停下，手指指向了其中的一段。
「你们看这段，我当时只以为是摩根黑手先生随便写的比喻，但是现在看来，这可能就是一种证明十二天使真的存在的证明。」
在卡尔的话语中，众人顺著他的手指看去，而后看到了一段摩根黑手写的提醒。
「踏入太空，务必万事小心，毕竟，没人想因为碰了不该碰的，惹了不该惹的，最后亲眼见到天使」不是吗？尤其是那天使，足足有十二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