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因为请了假，岳云皓正好有时间约周晗烟吃饭。周晗烟似乎心情不错，非得要回公寓自己做。
岳云皓到的时候，周晗烟正带着围裙，在厨房忙碌着。
“来得正好，还有五分钟就行了。”周晗烟把清蒸鲈鱼端上桌子。
餐桌上已经摆了三个菜，冬瓜排骨汤、虾仁炒西芹、蒸蛋羹。都是家常菜，看着很清淡。
“手艺真不错，老远就闻到香味了。”岳云皓赞叹道。
“我爸妈工作忙，有时候阿姨不在，我就下厨。以后啊，你有口福了！”周晗烟说着回头冲着岳云皓道：“过来帮我下，围裙解不开了。”
岳云皓从后面抱住了周晗烟：“以后啊，厨房归我，你这双手弹弹琴，画个画就行了。”
“是是是，我听领导指示。”
周晗烟眼睛里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，两个人边吃边聊，葡萄酒是周晗烟的珍藏，味道醇香。
“忘了问你，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，不是说周末才能出来么？”周晗烟随口问道。
“有点事要出来谈。”对上周晗烟询问的目光，岳云皓也没有隐瞒：“还是之前团建比赛的哪个案子，东源药业牵扯出来不少事儿，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万团金服？网上说法挺多的，我也看了不少新闻。什么暴力催收、非法集资、洗钱什么的。有人能在事情浮出来之前，就宣布破产重组，债权人都低头了，你想要查不容易啊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岳云皓道。
周晗烟秒懂：“你是想要用特别调查员的身份？借力打力？”
“聪明！”岳云皓竖起大拇指：“只要挖出证据，自然会有办法把事儿放到太阳下晒晒。现在东源药业的杨锡山不知下落，这个人也挺关键的。”
周晗烟沉思了片刻：“我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事儿发生在鲁中省没错，但光凭省厅的力量，还差点意思。万团金服牵扯的面太广了，你这么做会动很多人的蛋糕，不说那些背后的人，就说东源药业服务的那个群体就鱼龙混杂，门槛高到无法想象，省厅的力量，有限啊。”
是啊，能定制器官的人，除了有钱，还得有权。不然就算是有钱，都找不到门路。东源药业的地下生意，有严格的规定，服务对象也是经过层层检查。一旦深挖，肯定会触碰某些人敏感的神经。
“那你有什么建议？”岳云皓问道。
“我觉得可以换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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