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煜祺站在赌坊大门,看着那辆扬着旗帜的车慢慢消失在夜色里。
门房走到他身边,看着管事这一脸触目惊心的伤,啧啧称奇。
好半晌,单煜祺才像是从梦中惊醒过来,语气还如梦似幻一般,
“这姜攸宁倒真真是个奇女子,不过…她跟本公子说这么多,是不是喜欢本公子?”
他看向门房,“三啊,你说若是本公子顺应美人心意,跟淮王殿下抢人,能有几分胜算?”
“三觉着…公子还是早点洗洗睡吧。”
梦里啥都有。
他也不纠结,一展手中折扇悠悠回头朝赌坊内走,
“小三,今个咱们赌坊,配合淮王殿下逢场作戏的桩桩件件,可都得记清楚喽。赶明个,本公子亲自拿着账单上王府里头要账去。”
张三在他身后低声应诺。
单煜祺被折扇扇出来的风又个冷得打了个寒颤,
“怪哉,这还尚未立秋,本公子怎得怕冷了?定是今日被打的严重了些,这回伤药费,可得浓墨重彩地记上一笔!”
张三立刻掏出随身纸笔,在上面记上‘伤药五千两’。
他们这赌坊赚钱,掌事的功不可没。
起初地下赌坊的名头没打开之前,掌事天天在坊内嘴毒,天天挨打。
这一次比一次高昂的伤药费,反倒成了地下赌坊的第一桶金。
把折扇往草丛里随手一丢,单煜祺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。
这群畜生,下手真是一个比一个狠毒!
……
四人如同来时一样坐在马车里,不一样的姜攸宁一路上没有再活跃气氛。
若都是王五说谎,那这地下赌坊没有账册一事,想必早就被算无遗漏了。
这件事的证据恐怕已然全被截断了。
她想起前几日,陛下密旨让她查探清楚王五购买这些细软的真正来源,无非就是想知道这王家的底细几何。
日后姜向南作为皇商,若是娶回一个底细不明的女人,依着姜向南那恋爱脑的死样子,只怕真会撼动朝廷根本……
姜攸宁在心里长吁短叹,那边萧凛也看一直盯着沈弋渊不放。
他推了推还在试图擦自己脸上红印的郑显,
“你有没有觉得今日之事,有些过于蹊跷了?会不会都是淮王一手安排好的?”
难道真就这么刚好?
他们到地下赌坊来找账本,掌事突然就改了规矩,要见他就要经过考验。
而且件件事情都是明显针对他和郑显设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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