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软绵绵地朝他丢去一个青莲坠儿,却又因丢得太近,只好从脚边捡了根木棍儿扒拉着那坠儿,使劲儿了好半天才把它送至少年面前,老费力了,又是一把虚汗。
少年看着眼前“突然”出现的青莲玉坠,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,满心欢喜的转过身去一脸惊诧地望着眼前这个瘫软在地,发丝紧贴面颊,满眼疲惫,一身邋遢,还不停挥动手臂擦汗的家伙。一脸无语。
林又寒露出十分苍白又无力的笑:“那个,咳!我是你师父。”
少年听出来了,这话,连她自己都说的没底气。
要想留在这里,除了认命,就只有认命了。从此,林又寒多了个徒弟,起先还有些兴奋异常,不过想到崇明也算大的门派,让徒弟收徒也只是为了延续香火,况且让徒弟收徒在各大门派里也算不得稀奇,也没什么特别之处,也就没怎么兴奋了。
可是,徒弟却对师父失望了,原因在于:
“师父,教我剑术吗?”骆猗提起长剑,满脸期待。骆猗,是林又寒徒儿的名字。
“我使不了铁剑。”
某人有些淡淡的失落,没事,还有其他,“师父,这个呢?”他又拿起双刀。
“我不会用刀。”林又寒咬着糕饼。某人失落。
再次拾起信心,指了指长戟。林又寒摇头,某人失望,这师父究竟会些什么?
“我用的是这个。”林又寒抽出鞭子,再平常不过,比马鞭好点。
骆猗彻底失望。看其他的弟子,他们的师父教授的或枪或剑,都在庭内忙得不可开交,只有自己,无事可做,闲得慌。
林又寒吃完,拍了拍手,从石上跳下来,领着骆猗去了后山,大片的菜田!
“师父,你别告诉我,你就是个在崇明山上种菜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听到回答骆猗心下放松,“我顶多算个种花的。”
什么?种花的?还顶多!骆猗死心了,有了收拾包袱回家的想法。但是,来了这儿就是机会,忍!
“以后这就是你的日常生活,早上种菜,下午练剑,晚上抄书。”林又寒不会使用冷兵器,练剑时骆猗就和她一样,找她的各位师兄帮忙。但是她早就试过了,她这徒弟,除了几种日常的花草,其他的一窍不通,看起来白白净净,还不知道有多粗心,怎么可能把花田交给他打理。
这天下午林又寒才算是将其他新来的弟子见了个遍:
陆丰,大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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