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,叶言呐叶言。
林又寒慢慢从床底下爬出来,对着叶言笑。
林又寒曾故意问起,为何他们手上的疤如此惊人地相似,一左一右,好像可以合二为一。叶言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,林又寒便没了问下去的兴趣,他还是觉得当初的事与云深脱不了干系。
从云深来的第二天起,林又寒便被告知不能随意探望他,理由是云深病重不宜打扰,叶言有意为之。而林又寒也装作不关心的样子,好像他们两个真的只是陌生人。
但是骆猗有时看到林又寒会出神,有时又像想起来了什么开心的事,会忍不住低头浅笑,而这,都是从云深来了之后才开始的,便越发好奇他俩之间的关系。
林又寒好不容易找到机会,半夜偷溜进云深所在之地,轻轻叫醒他。
“我以为你不来了呢?”云深嫌她来得晚了,都过去了四天才来。不过也是,她这胆小磨蹭的性子,四天都怕是早了。
“没有没有,他们都以为我忘了,但我是骗他们的,我什么都没忘。”确定没人后,林又寒和云深小心翼翼地回忆起过去。
“放手。”林又寒背对叶言,见抓住自己肩膀的手还没撒开,林又寒使劲将那只手扒了好半天也没有扒动,转过身愤怒地朝叶言大声吼叫:“你干什么?”
叶言这才松了手,想要和她好好谈谈,想让她平静下来,可他这一松手,就又是林又寒离开的契机。转身欲走的林又寒被紧紧地攥住了手腕,她再次不耐烦地转过身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放开!”
叶言依旧不为所动,这次是真的不会放开了,尽管知道她已被彻底激怒,怒火攻心,连眼里也燃烧着火焰,也仍然抱着能平息她怒火的希冀。
“不放,说什么也不放,要是放了,你就走了。”
“我走不走与你何干?”言语已经冰冷,没了温度,叶言听着,觉得还是刚才的怒吼来得痛快些。
僵持不下,林又寒突然从腰上抽出短匕,对着叶言的手径直刺去,干净利落,甚至未曾垂下眼睑。
血吧嗒吧嗒地低落,两人都很清晰地听到,也清晰地闻到新鲜血液的腥甜。叶言皱了皱眉,动作依旧,他可以躲过去的,但他没有。
林又寒撇过眼,冷眼扫过叶言皱着的眉,再次挥动匕首,寒光一现,这次的目标是她自己,比起刚才不逊色半分半毫!
另一只手迅速、及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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