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打不过啊!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两人碰壶,以茶代酒。
“公子。”泥浅一身浅色长裙,头戴流苏玉坠碧玉簪,青丝如瀑,顾盼神飞之间眉目含情,声如黄鹂,莲步轻移,款款而来。
云深笑得可开心了,毫不淡然,满心欢喜。高高绾起的发髻显得他精神饱满,泥浅的到来更是令他神采飞扬,如拨云见月。眉眼之间脉脉温情,青衫一袭迎风而立。
“真是一对璧人!”林又寒看着离去的两人,满心感叹。
叶言笑她,唇齿轻动,一笑而过;骆猗笑她,笑声爽朗,前仰后合。
看到整整齐齐、干干净净的练功房,骆猗一脸的难以置信,这居然是林又寒亲自打扫出来的,就只为了给他练功。
可是这明明是啊,一个废弃的山洞,一个只属于他的练功房。
林又寒轻轻启动开关,无数削了箭头的箭便从石壁内接连射出,直逼骆猗。骆猗拔剑,没一会儿就将它们全部斩断。林又寒痞笑,趁他不注意连续拨动机关,突然冲出大群蝙蝠。
骆猗挥剑,没承想蝙蝠突如其来,黑压压一片全是,惊吓之余连连退却。
“我要你把它们全部赶回石壁内,不许抓,不许伤。”
“什么?”骆猗一个不留神,差点从崖壁上摔下来。
林又寒告诉骆猗,这本是用来幽闭犯错的弟子的,但是后来幽闭地点成了禁院的幽闭室,这个地方才有机会成为他的练功房。这里有许多潜在的机关,这只是其中一个,她会带他慢慢玩。
林又寒有些愧疚:“我无法教授你实际的剑术,只能给你讲讲理论,剩下的靠你自己参悟,但我知道,我可以训练你的速度。”
以后,可不会很闲了。
一个多月下来,骆猗渐渐改变了对林又寒的一些看法,觉得其实这个师父也挺好,每天和他一起准备训练工具,拉拉家常,指导他,也算是松弛有度,还没有什么师父的架子。
夜色入幕,骆猗平静地烧掉一张纸条,旋即上床睡觉。
“师父,我们……下山玩玩吧,月末不是可以下山吗?”
林又寒停笔,想了想,一口答应。
“这鲜花饼的味道可还行?”骆猗手捧纸包。
“嗯。”林又寒边吃边点头,准备再去拿的时候,却不见了骆猗的人影。
林又寒回头张望,路都长得一样,是不是该待在原地等着?看着人来人往,不时有人经过,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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