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又寒才连贯地说出一句话:“那你还来救我。”说完又强忍泪水。
“这么高,我是爬不出来了,只有等水满了。”
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,林又寒忍不住,又泪如雨下,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滚落着。这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有眼泪静静流淌,绝望的,无助的,顽强的,感动的……
不知什么时候,云深拉着林又寒上了岸,火把也只剩下两个,云深灭了其中一个,林又寒的情绪也已经平复。
两个人在一只火把的照映下,云深讲起故事来,等待救援。
“师父,你好弱啊!“骆猗感叹,语气低沉,满是同情。又无奈移开盯着林又寒的眼,怕她责备,但林又寒却只是点点头,满心的酸涩:
你又何必?
“那你呢,不该和我讲讲你们为什么要来崇明拜师吗?少阁主。”林又寒长吸一口气,重整心情,岔开话题。
“我?就是父亲说要吸收百家之长振耀门楣,就让我和赵昂来了这里。”对于林又寒竟然知道他少阁主的身份,骆猗并不奇怪,毕竟千霜阁曾透露给崇明长老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骆猗十分肯定。
“那你拜了我这么个师父,心里肯定特不满吧?”
“没有没有!”骆猗连忙摆手,又有意无意地转移话题,“师父,你说,云宗主手里的是离火?”
“没错,从那次后,离火就留在崇明了,但是,这火好放可不好收,一不小心。”林又寒张牙舞爪地吓他,“哐,就会把你烧得连一根头发都不剩。”
“只要被火烧,可不是连根头发都不剩嘛。”
“是的,但离火只焚尽无水之物,只要无水,所到之处,尽为灰烬,随风而逝……”林又寒突然想起来,“不是让你多看书吗?看哪儿去了?”说着便找鞭子要抽他。
“徒儿知错,徒儿知错,今后一定好好念书!”
骆猗夺门而逃。
天空已经拉下黑色幕布,遮掩日月星辰,泛起点点凉意。
骆猗今日很开心,知道了一些他想知道的;林又寒今日也很开心,讲述了尘封的旧事——那些并不快乐的过往。或许,徒弟也可以是朋友。
“五师伯。”新月走进林又寒房间。
“何事?”
“最近我师父心情不好,您帮着看看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林又寒疑惑一问,又立马明白,能让曲流心情不好的人,除了他还有谁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