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野花,嗅嗅花香,蹦蹦跳跳的,叶言都怕她摔了自己。
直到回到住处,林又寒依旧不改半分欢喜。
“怎么这么开心,发生什么了吗?”隔着窗户,骆猗停下练习询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又寒在屋内把花插进瓷瓶里。
“你说没什么,那一定是关于你叶师兄的了。”骆猗小声嘀咕着,又开始练剑。
林又寒不理他,径直去找在另一旁发呆的新月。
“新月,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……”林又寒欲言又止,故弄玄虚。
“可是关于我师父的?”新月想确定自己的想法。
“没错没错,快回去吧,你师父现在可高兴了。”林又寒在窗台上摆了花,这样,屋内屋外都看得见。
“欸,好嘞!”新月丢下怀中抱着的剑,她高兴得小跑着回去了。
“欸 ,你过来。”
林又寒站在屋内,对着窗户招呼骆猗过去,将白天曲流和江南的事复述了一遍,笑得十分灿烂。
“师父,你知道吗?你笑得一脸猥琐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抽你!”
“息怒息怒,不过,师父,你确定你不是春心荡漾了?”骆猗一脸认真。
“没有!”林又寒大声反驳。
“哦,那叶师伯……”
没等骆猗说完,林又寒移开瓷瓶,一把拉下窗户,给他碰了一鼻子灰。
“哼。”骆猗嗤笑出声,果然,师父大了留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