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便前来。说完,转身欲走,又忍不住驻足,只为多看几眼。
那丫鬟只领了月影前来,月影照着曲流教的说了。江南听完,不由苦笑。你既未来,又怎知来的是师兄呢?明知是我,为何不见?又不经意瞥见门外衣裙飘摇的影。
“既是如此。曲伯父,待师妹大婚之日,江南定携门中兄弟姐妹,必备厚礼,恭贺曲师妹新婚之喜!”
最后一句,江南故意延长声调,对着门外大声说,以确保隔门之人能够听清。
“告辞。”
江南退出厅堂,曲周一脸疑惑:莫不是与流儿之间有些什么?不然怎他一人,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曲流快速离去,转至拐角处躲避,身子重重撞在墙上,沿着墙根慢慢滑落,直至跌落在地。曲流忍不住哭起来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一颗往下掉。想起刚才江南那番话,恨不得马上跟他说清楚,告诉他自己的心意永不改变,告诉他自己的无奈与惋惜……
“我怎么能?怎么能……”曲流将头埋进双膝,失声痛哭起来。
弟弟的伤痕累累、遍体鳞伤,江南的体贴入微、无私付出在脑海里回荡;委屈,心酸,无奈等等交织在一起,曲周见了也只能重重的叹气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