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可还满意?”林又寒一字一句,把骆猗吓得不轻。
看着锅里的青烟越来越浓,骆猗后退几步:“师父,我说着玩的,我不是……”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。
“哼。”林又寒冷笑。骆猗说的对,林又寒确实变了。
“师父……我……”
“趁着还没燃起来,赶紧吧。”林又寒咄咄逼人,似不给他机会。
“我……”
林又寒转身离开,心里对骆猗万分鄙夷,倒也不是鄙夷他敢说不敢为。
“啊!”
骆猗咬牙,他真的,在他师父彻底走出厨房门之前,挽起另一只袖口,舀起了滚滚的热油,对着未受伤的手臂淋了下去,顷刻间比红透了的柿子还红,火烧云一样。
他只是不想让林又寒失望。
“愚蠢!”林又寒依旧离开。
“你是不是过分了?”第二天,叶言正和林又寒喝茶。
“也许吧。”林又寒嘴上这样说,心上却有万只蚂蚁咬过。知道他不行,只是想教训一下罢了,却没有想到,他居然真的做了。
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讨厌甜言蜜语的人,讨厌不分是非曲直的人。”林又寒暗暗咬牙,一字一句都是厌恶。就昨天一晚,骆猗都占了。
叶言也没再说什么,只专心喝自己的茶。
这家客栈斜对面,便是医馆。
骆猗回到房间,林又寒已将剪刀泡在了酒里,准备好了棉花,绷带等物,还有一瓶不知是什么的药。他是不打算治的,做人本该信守承诺。
只是他那卷起袖子的手臂太过耀眼,整只手臂肿得比两只手臂还粗,上面一个个晶莹剔透、大小不一的水泡参差排列,还闪着光,惨不忍睹。
“坐下。”林又寒的语调依旧没有什么感情色彩,骆猗听到后,走过来乖乖坐下。
“你昨天犯了两个错误:其一,信口开河;其二,不明对错。”林又寒边说边用白布细细擦干剪刀,动作柔缓。
“是。”骆猗应声。
林又寒一边轻轻剪开一个水泡,一边用棉花轻蘸流出来的汁液,如履如临。
慢慢的,一个,两个,三个的水泡就被剪开,对待后面的仍旧像第一个那样谨慎,只是越来越顺手。
最后一个剪完了,林又寒一只手用棉花拭着汁液,另一只手去拿放在放在桌上的药瓶,只是注意力始终集中在骆猗的伤口上。
一只手给林又寒递去药瓶,与此同时,骆猗收回想要拿药的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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