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怎么办?”林又寒弱弱发问,肯定会被人嘲笑,果不其然。
云深大笑着:“这可是我们最好的筹码,你说该怎么办?”云深勾唇,极其邪魅。
“先不论其真伪,只要这两封信到了执政者手里,只要是有点天下观念的人,都不会弃之不顾,纵然我们的力量有限,整个景春国的力量该不会有限吧?何况,这是真的。”
骆猗一说完,林又寒立刻投去赞赏的目光:“小徒弟不简单啊!”
骆猗笑笑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就是真的?”云深直视他,疑云暗生,却被骆猗拿出的一张吕府买卖土地的字据释疑。上面同样盖有吕夫人私印,两处一模一样,只要将其一并交出,便可坐定吕府叛国之罪。
“所以,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。”叶言提出来,居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。
“事不宜迟,明天就出发吧。”
骆猗推脱不掉,只好应承,但是云深只告诉他应该去京都枢密院,亲手把信交给其中的某位有身份的大人,确保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引起重视。骆猗又笑笑,并且提出和赵昂一起赶赴帝京,叶言准了。
“师父,你来了。”
此时已是傍晚,骆猗枯坐在房间里,看见林又寒后站了起来。这几日,因着林又寒给他用了最好的烫伤药,又细心呵护,骆猗已可自如使用手臂,伤口也已开始结痂。
林又寒没说什么,只点点头,给他换药,左边完了换右边,虽然面不改色,但是内心还是会觉得堵塞,骆猗看出来了。
“师父,我不痛的,一点都不,你放心。”
骆猗以为她会继续这几日的做法,拿话堵他,也垂下眼准备自觉封闭听觉。但是,什么也没有,林又寒只是加用力气点头。只是,鼻尖怎么酸酸的?
骆猗抬眼,却望见自己师父眼泪往下掉。时间瞬间停止,林又寒瞪大眼睛,一脸惊诧,拼命抹眼泪:该死,怎么这时候哭出来了!
骆猗受宠若惊,连声安慰:“师父别伤心,你不要哭,我不痛,真的。”
骆猗越是这么说,林又寒的眼泪越是止不住,断了线了。奈何她还不敢出声,心里一边呜咽,一边埋怨,抓狂:你别说了,住口!
越是这样,骆猗就越是觉得林又寒委屈,连忙道歉,连说是自己的错。殊不知,这样做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两人就这样耗了半天,骆猗越是认错,越是哄,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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