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骆猗往自己手上浇油的场面,面色一下子凝重起来,李子也啃得心不在焉。
骆猗说,在他去帝都之前,他就私下与吕夫人见过面,拿着她与星夏国来往的罪证作为要挟,要她自己拿定主意。自己进京也只不过是为了逼迫她,却没想到吕夫人为了自己儿子不受牵连,竟然挥刀自刎。虽然自己和赵昂被不明所以的吕氏子弟围攻,幸好也被千霜阁弟子所救,保下命来。之后就交了信,带着官兵前来,还救了有同样遭遇的云深。
这一番话,叶言将信将疑,云深亦然。
这就是最后的结局了吗?吕善难以接受,吕府被查抄,吕氏产业也归官府所有,实在是不甘心。最最重要的是,他失去了这世上唯一的亲人——最最疼爱他的母亲。
他不懂,为什么母亲要自刎,临死前看着的那边,究竟有什么?一时之间,娘亲、曲流,他都失去了,就像从未拥有。现在只有徐安,只他一如既往,陪在自己身边。
“呵!”
一壶壶的酒往嘴里倾倒,四溅流泻,早已分不清是喝的多还是倒的多。有些事情,依旧清晰,喝再多的酒也不能使其模糊。
初见曲流,是在十三岁那年,那个女孩,也是差不多的年纪,牵着七八岁的弟弟,在摊前买糖吃,可是铜板不够,只够买一块,便犹犹豫豫,最后把糖给了弟弟,自己笑得比吃到了糖还开心,眼中有流星。
曲流年少时眸中的纯,成了吕善难以忘怀的真。
吕夫人笑着,慈祥和蔼:“只要是善儿想的,我都满足,我知道你喜欢曲流,没事,我会让你如愿,也不会伤害她的弟弟。”
从曲溪被带走的那天起,他就被软禁在吕府,每天好生招待,只是他仍想逃,被关进了密室。
“如何?”
吕夫人去到曲府,徐安押上了遍体鳞伤、无一处完好的“曲溪”,曲流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“弟弟”,终于说出了那三个字:我愿意。
我愿意,是吕善听过的最好听的一句话,蓬勃有活力。
吕善笑出泪来,徐安守在一旁,此时的公子,七分凄美,十分寡味,三千心碎。
曲溪瞒着家里人,在街上找了一天,仍旧没有吕善的影子。或许,遭逢变故后,他离开了这个伤心地。
会不会不回来了?曲溪仍旧大街小巷的找,直到被曲流叫回去。
除了自己,在琰州,以后是不是就没人再将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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