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哼哧。
“你说什么?”一戒清堂弟子看不惯骆猗行径,站出来质问。
“重沙派一事过去几年了都相安无事,怎会突然被人提及?戒清堂想要借走《剑录》一定是别有用心!”骆猗理直气壮,“怎么,不服来战啊!”
对方弟子拔刀,被同门按捺下来。
“你太冲动了。”杨晓将骆猗拉到身后,又对着戒清堂弟子喝道:“要打去外面打。”
苏瑾出来就是一顿呵斥,天色已晚,请他们出去怕是不太像话,就安排戒清堂的人暂时在崇明住下。
“戒清堂,什么戒清堂,都是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家伙!”骆猗不平。
“怎么了?戒清堂的人惹你了。”林又寒端了茶水进屋,递给他一杯。
“是惹到我们整个千霜阁了。”骆猗正身,“你还记得上次在琰州那几个被你教训的人吗?他们就是戒清堂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又寒一脸淡然。
“你不意外?”
“有多少恶人躲在正义的旗号下,这不是挺正常的吗?我倒是想知道,他们和千霜阁有何恩怨。”
“这……”戒清堂由星夏国一手扶持,目的就是借用派别纠纷来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,而千霜阁的幕后主人是云冬国皇室,这恩怨,要说起来可就大了。
“哎,是这样……”骆猗随便扯了一个理由,看林又寒悠然点头的样子,也不知她是信是疑。反正,能瞒一时是一时。
是夜,天空晴朗,万里无云,星辰闪烁。崇明山门处一道黑影蹿出,守夜弟子警惕拔剑:“谁?”
“嘘。”骆猗拉过他,“师兄,是我。”
秦肖放下戒备:“又出去干嘛?”听这口气,经常帮骆猗隐瞒没错了。
“这个月是我师父生辰,马上就要到了,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意儿,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“早去早回。”
“放心吧!”骆猗说着已经蹦出老远,夜色掩映中,一抹奸邪的笑悄然勾起,手上的扳指黑得发亮。
“大事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”一名弟子一个跟斗摔在苏瑾面前。
“何事慌张?”
“大师兄,那个……戒清堂的弟子死在房里了!”
“什么?”苏瑾跟着来人赶了过去,到时,已经里里外外围满了戒清堂和崇明的弟子,刘河带着戒清堂弟子闹了起来。
“好歹也是堂堂戒清堂左使,不去找杀人凶手,拿我崇明弟子出气作甚?”苏瑾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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