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又摸了摸怀里。
骆猗急忙跑进院子,又被迎面而来的一个弟子猛然撞到,那弟子头也不抬,惊慌溜走。
“你这人怎么回事啊,撞了人就跑。”骆猗一把抓住她的手,发现竟是个女子,也不好发作,“算了算了。”
“厅外可是骆猗?”江南的询问传入耳中,骆猗赶紧进去。
厅内在座的人都面色凝重,除了一脸看戏的戒清堂左使,连空气都快凝固了。崇明的几位师兄弟可是很久没有聚的这样齐了。
“骆猗参见师父,各位师伯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苏瑾制止了骆猗的参拜,开门见山,“你刚才去了哪里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,何必吞吞吐吐!”刘河一拍桌子,貌似他成了崇明当家的人。
知道瞒不下去,骆猗干脆大大方方承认:“我下山了。”
“下山干什么?”
“买东西。”
“买什么东西?”
“礼物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
“给我师父的。”
“给师父买礼物为何偷偷摸摸,专挑半夜?”
骆猗瞅着刘河,甚是不爽:“我师伯还没问呢,你着什么急?这儿又不是你戒清堂!”
“你什么态度?你……”
“骆猗,你可知今早与你发生口角的戒清堂弟子身亡了?并且,《剑录》失窃。”苏瑾表情严肃,打断刘河的话。
“不知。”
“你干的好事,你会不知?”刘河一拍桌子站起来,指着骆猗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杀的?我杀猪也比杀你戒清堂的人好到不知哪里去!”
“你……”刘河气到一口老血吐不出来,在场的崇明弟子忍不住低笑。
“骆猗,不许胡闹。”林又寒轻斥,骆猗住了嘴。
“我问你,你说下山买礼物了,礼物呢?”
“关键时刻,还是大师伯……”骆猗边说边往怀里摸,可是,一片虚无,什么都没有。
刘河果断抓住机会,把这盆脏水死死泼到骆猗身上:“你半夜下山,说是去买礼物,又拿不出,这不是自说自话吗?”
“师兄。”林又寒刚欲发作,叶言急忙按住她,向她摇了摇头。
“我……”骆猗说不出话来,刘河得意洋洋:让你嚣张。
“你今晚去过书隐阁?”苏瑾心提到了嗓子眼,去与不去,都有证据。
“证据。”
“你的青莲玉坠,丢在了那里。而且有弟子说看见你下午去过。”
“是,我去过。书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