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也要注意身体。”叶言好生劝慰,是啊,林又寒关心过谁啊?
“我不管了,我才不操那心。”
“那我们再去查查那枚青莲玉坠吧,指认一事等骆猗好点再说。”
林又寒点头,又感叹万千,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像叶言一样理性?
现在手上已有两个线索,一是当晚出入大厅的两名崇明弟子;二是林又寒在山洞的练功房发现的刻有“猗”字的另一枚青莲玉坠。直觉告诉她,这才是骆猗的玉坠。
在骆猗昏迷这几天,林又寒等人没有闲着,认真寻找戒清堂弟子一案的真凶。
他们找了负责书隐阁的其他弟子了解那天下午的情况;也认真询问了那夜看守山门的弟子,总算有了些许线索。本想趁热打铁,问问骆猗当晚的情况,没想他竟这么不配合。
赵昂晚来几天,骆猗就多伤心了几天。只是赵昂问了好多,骆猗都只是沉默。过了好久骆猗才开口,却不是赵昂问的问题。
“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?”
“目前还没有。”赵昂说着挠挠头。
“我喜欢的姑娘爱上了别人,你说,是喜是忧?”
“忧。”一个字,赵昂答得干脆。
“那……那姑娘是谁?”
“林、又、寒。”
“不用说,那个‘别人’就是我师父叶言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抢回来。”骆猗面不改色,早就想好了对策。你说过,你喜欢的,要么至纯,要么至烈,至纯我做不到,至烈还不简单?
“嗯。”赵昂点头,这样才有他认识的那个主子的风范。
另一边,林又寒拿了自己的白莲玉坠与那两个青莲玉坠做比较,仔细查找其中的不同。果然,在书隐阁找到的那个除了比练功房的那个多了个“寒”字以外,镌刻的字迹也与其他两个不一样。
崇明弟子配带的玉坠都是由崇明山庄制作,那另一个呢?想到这里,林又寒拉着叶言首先就去了崇明山庄。
“老马!老马!”林又寒一进门就大呼小叫。
这里是崇明山庄的玉石铺子,老马原名马驰,这么多年,大家都爱叫他老马,只有叶言规规矩矩的尊他一声“马先生”。
“别叫了,我来了。”老马掀帘走出,散散漫漫。
叶言拿出那枚刻有“寒猗”的玉坠,老马拿起对着光仔细翻看,不时评价,露出满意的笑容,一看到莲座底部的刻字,立马变了脸色。和拥萃楼对抗了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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