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:“师父我错了。”
见骆猗跪的周正,又真心认错,态度也十分端正,林又寒也没怎么责怪他,拿着鞭子就走了,留下骆猗一人跪在原地偷笑。
叶言摆了一坛酒,对月独酌。醒着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骆猗俯身低吻林又寒的影像,挥不去,抹不掉,也许醉了,就不记得了。
“骗我,连酒也骗我。”叶言晃晃悠悠,不小心打落了酒坛,瓷片碎了一地,酒香氤氲。
是谁说过的?他醉酒的时候,眼里多了些朦胧迷离,颇有飘渺之感,似轻纱,似水雾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:"烟笼寒水月笼沙",我喜欢这种感觉。
“我既不是烟,也不是月,我笼不了那水,更笼不了那沙。”叶言伤情,回忆着林又寒说话时的明媚与雀跃,心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哀痛。
也无心去扫,只执了酒杯,细细翻看,不愿饮尽杯中酒,究竟是酒醒了人,还是人醉了人?原来啊,这般作为,只不过抽刀断水,举杯消愁。
骆猗揽了她的腰,吻了她的唇,是不是,他会成为她的那个人?骆猗吻她时嘴角洋溢的幸福,揽她时若有若无的霸道……叶言无心去想,它们却主动出现。一个念头逐渐清晰:你若离开,我必挽留。
“骆猗!”赵昂远远喊他,骆猗笑着挥手回应,跑了过去。“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师父醉酒了?他平时不这样的,去找林师叔之前还好好的,怎么了?”
见赵昂疑惑,与其让他瞎想,不如直接告诉他,于是对着赵昂耳语一番,赵昂听得云里雾里,不过直觉告诉他,骆猗搞的鬼。
“你好……啊!”赵昂省略不言。
“师父你找我。”骆猗踏进林又寒的大门,林又寒合了书本。
“我想问你之前教你的驭火术练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基本掌握。”
“那好,一会儿山庄的人会来运几车草药花卉,你去看看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一起啊。”
“好!”骆猗兴奋。
骆猗本以为除了山庄的人,就只有林又寒和自己,万万没想到,叶言和江南居然也在,真是的,该说点什么才好?
“拜见两位师伯。”骆猗首先打了招呼。
“嗯。”江南拍了拍骆猗的肩膀,关心起骆猗伤口愈合的情况。叶言除了点头没什么动作。
“叶言你看我种的这片药田好看吗?”林又寒满眼期待的盯着叶言。
“好看。”叶言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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