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裂肉,薄薄霜花。
林又寒到这种程度已是不易,那黑衣人,依旧多。而且,在不知不觉中,林又寒和骆猗已经和黑衣人斗到了悬崖边。
叶言侧身,提剑对准扑上来的人,一剑锁喉。至此,他已解决所有围堵他的人。
“又寒!”
“师父!”
两人同时惊叫出声,风一样的奔向她,最终骆猗扑倒林又寒,被人一剑贯穿肩胛,极速后退,骆猗紧紧抱住那人,剑又刺入几分。那人立即拔剑,抽身而出,没等骆猗反应过来,旋身一踢。
“不!”一声吼叫响彻云天,林又寒腾身向前猛扑,想去抓住他的手,却连骆猗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“下一次,我要比谁都先遇到你。”
“下一次,我再也不要做你的徒弟。”
骆猗看着林又寒眼里的光逐步消失,汇成漆黑一片,所有的希望都落了空。林又寒再次感到那种痛彻心扉的一败涂地,就那么看着他,似乎无悲也无喜……
可是自己努力的,想紧抓住的,就在那么拼命的一瞬间,落了空。
从山顶到谷底,他像一片羽毛,轻飘飘的,那么优雅,那么从容,在空中落得那么轻缓,连衣袂,都漾出那么好看的弧度,像一只鱼儿,自在地空游。可是一转眼,就逝去了。
他渐行渐远,从一片羽毛,成为一个消失的点。可无论是羽毛还是点,都再也落不到她身边了。
还有一句未说完的话,是骆猗在望着林又寒的脸一片模糊的时候。
“下一次,我要和你在一起,就下一次,生生世世……”
他在心里说的,只有他自己听的到。他顺从了自己的内心,遵循了自己的想法,以至于从跌下来的那刻起,他就在笑,一直笑着,微微的笑,带着苦涩,带着解脱。
他似一朵蒲公英,他要飞离原来的茎杆,随风飘入一片原野,在那里生根发芽,等人来。
他成了一朵蒲公英,得了解脱,脸颊滑过一点冰冷的水,许是师父的泪水。师父表面上乐观坚强,其实心里面最易伤情。她感时伤怀,看着落花感慨,望着流水兴叹,总是从小事中捕捉些可有可无的情感,作一番愤世嫉俗的慨叹,却又最爱大雨连绵。
“对不起,师父。”在后来的一段日子里不能再保护你了,你的花我没摘,你的茶我也没偷喝,还有你庭前的路,是我修的,只是你一直以为是谁做了好事不留名,唯独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