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开。”骆猗负手而立,冷眉冷眼,沉声命令着,地牢里阴暗的氛围更是为他披上了一层阴翳的外衣。
小侍卫愣了一阵儿,立马慌慌张张掏出钥匙,从没见过骆猗的他居然失措把钥匙掉在了地上,关键是竟还不知弯腰去捡!
林又寒看了看骆猗,也不是凶神恶煞啊!只比平时严肃些而已。
“我来。”
林又寒去捡,还好赵昂眼疾手快,不然一会还不知道会被骆猗怎样惩罚。
“唔!”一看到骆猗进来,吕善和徐安就不停地想要挣脱束缚,致使铁链剧烈晃动,连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骆猗看了眼吕善,下令拿去他口中的帕子。
“骆猗,我要和你决一死战!”吕善第一句话是这,咬牙切齿,怨恨难平,看来很是仇深。
骆猗突然来了兴趣,玩味道:“哦?你想怎么做?愿闻其详。”
听他这语气,吕善更是咬牙切齿,怒火中烧:“抽筋拔骨,碎尸万段,弃之荒野,令野兽啃之噬之!”
“嗯,但我想知道为什么。”骆猗颇为平静。
“为什么?你逼死了我娘!你这个混蛋,杀人凶手!”吕善有些不受控制,死命挣扎,忽地伸出手爪,奋力拖着沉重的步伐想要掐死骆猗。
“凶手?我不过和令堂随便聊聊就成凶手了?那令堂及其带领之下的驭风台算什么?”
“我不管!”吕善重重甩手,铁链直响,捶打在身,哑口无言。驭风台那些私下的交易他知道不少,此话无可反驳。
“本王确实见过令堂,但不知道她为何自杀,不过说起来她不是死在斩月之下吗?那可是你的刀。”
骆猗淡淡几句,正戳中吕善痛处:大恩未报,自己生身母亲居然身死在自己刀下!
“闭嘴!”吕善大恸。
“我也不再戳你痛处,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与令堂说了些什么吗?”
“什么!”吕善瞳孔骤缩,骆猗荡漾起微笑,轻易漾回了与吕夫人见面那天。
琰州,距离驭风台不远处的酒楼内。
“你是何人?胆敢孤身邀约。”一进房间吕夫人就径直坐下,余光瞟了瞟立于角落的骆猗,迅速收回眼光,傲视万物。
骆猗自报家门:“在下倒也不是什么人物,云冬桓王而已,与阁下的后台星夏国相比较,也上不了什么台面。”
“桓王?听闻当今云冬皇帝陛下只有这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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