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曲流不经意的笑。
“还没有,鸣泉剑上虽然抹了又寒给的寻踪粉,可是这东西究竟在那人身上发挥了多大作用还是未知数。”
“无妨,那东西人是察觉不出异样的,只要一点点气息,追元珠就能追查它的踪迹。”
说到这里,江南现在十分赞成苏瑾当初没有将离火失窃一事传扬出去,现在看来,这离火后面的势力真的是太复杂了。
“还有一个更重要的。”江南示意曲流他手中的食盒。
静静坐在院中,那颗银杏树已经换了衣装,从之前的翠意轻纱罗裙换成了如今的天蚕金丝缕,她从一位活泼俏皮的清纯少女成长为成熟稳重的华丽少妇,却更添了七分韵味。
曲流想起,之前一到这个时节,林又寒总是会频繁来串院子的,就是因为喜欢这棵树,喜欢这个与景春气候不符的特殊物质。
“她再不回来,叶子就要掉光了,就不好看了。”
江南握紧曲流的手安慰她:“她不回来,是因为那边的树更美,整片整片,从山脚到山岗,从院里到院外,你知道的,又寒她是喜欢这样的景色的。”
“是。”曲流笑着回答,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,此时此刻,在山的那很多边,已经没有这样的景象了。
几片枯叶在院中徘徊,零零落落,有时两个还能在空中或者是地面相见相拥,不过情况最多的还是一个一个孤独飘零,各自安好。
近日风大,奴仆们再怎么扫也是扫不完的。
骆猗依旧每日前往校场,只是最近出入的更为频繁,走的更早,回的更晚。没有人在王府里大张旗鼓的议论,但是大家都清楚将要发生什么。
出征的日子定在入冬前,云冬的军队必须在大雪封山前翻过涂蒙山,利用好星夏军士不适应云冬天气的弱点,这样获胜的把握才会更大。
天气越来越冷了,可是军营校场里好像仍是夏天,依旧火热。这不,骆猗回来时,身上只着几件单衣。
趁着骆猗喝水的空档,林又寒将紧抱在怀中的披风交到站在门外的赵昂手上,示意他给骆猗披上。
于是,赵昂紧了紧身上的棉衣,心中忍不住吐槽:公子哪有那么傻?
所以,在赵昂给骆猗系披风的时候,骆猗十分忍不住嘴边的笑意,盯着赵昂的眼神愣是给看出了柔情脉脉的感觉。
一双眼珠子漆黑明亮,眉眼低垂,长长淡淡的睫毛投射在脸上,几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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