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称呼您?”
“姑娘不必客气,我姓陈,要是不嫌弃,就叫我陈婆婆吧。”
“嗯!”林又寒点头,起身带着包袱出了窝棚。
出了当铺,林又寒早已换上普通的棉衣,果然,桓王府的东西就是引人注目。只是脏了些,当铺的人又恶意压价,所换的银两就少了。
拿着银两,林又寒来到一家茶水铺前,说是天太冷,要请守城官兵们喝茶,要麻烦老板派人将茶水送过去。
可惜他喝不到。
林又寒倚在墙角,看着一碗一碗的热茶送到将士们手里,除了点遗憾,别提有多开心!
傍晚,林又寒寻着标记回到流民营,一豆豆昏黄的灯光照在路上,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。
“啊!”
林又寒看错,以为自己踩到了水坑,自己惊心不说,还把别人吓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陈婆婆掀开帘子走出来。
“没什么,看晃眼了。”林又寒好不尴尬地笑,赶紧跟着陈婆婆走进去。
“姑娘一整日不见,是去哪里了呀?”
陈婆婆穿起了针,在昏暗的光线里。
林又寒盘在床铺上,回答的认真:“去城墙附近了,还有总兵署。”
“找人?”
“不是。”林又寒摇头。
“那姑娘去干嘛?”
“我……”林又寒低头抿唇笑,“我去看人。”
“是父亲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兄弟?”
林又寒依旧摇头,陈婆婆心下了然,突然悲戚长叹:
“这战争拆散了多少有情人,你看看,我儿子媳妇不就是个例子?儿子战死,媳妇还以为他活的好好的,日思夜想的,便去寻他,也没了消息了。哎……”
陈婆婆的哀叹,叹得林又寒身临其境,来到死水枯木边:皑皑白骨,断肢残骸,死尸堆积成山……胡笳悲可怜无定河边骨,乌鸦啼,黄沙卷,西风啸,落花残泪,人不寐。
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……
林又寒不好说什么,也不敢说什么。又想到骆猗,他虽是主帅,却也难保……
不行!不能这样想!林又寒赶紧摇头,把自己拉回现实,不如躺下睡去。
总兵署内,骆猗和叶连仍在研究山川地形,部署下一步计划。
“报!”
“进来!”
赵昂得到准许,抬步进入房间。
“公子,据下属回报,他们今日在城内发现了来路不明的三角标记,怕是有细作混入。”
骆猗冷嗤:“细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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