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怎么来这儿的?”
要听吗?那可是一个十分悲戚的故事啊,一不小心就成事故了。
黎宗内,泥浅奉了命令,缓步走进云深书房。
书房大门蓦然紧闭,云深微笑着从角落里出来,手里拈了她最爱的桃花,笑意斐然。他眼里只有泥浅,靠近她的每一步都生出柔情,看她的每一眼都是宠溺。
“浅儿,今日我再次将真心托付,切莫再辜负。”云深深情款款,将灼灼桃花别在泥浅发间,给她清丽的容颜添了一丝娇妍。
话一说完,云深身后木门缓缓拉动,书房与花房的隔门被打开:一盆盆艳丽桃花,一树树绯色心愿,那热情似火的模样,像极了西域的妖冶舞娘。
她们安安静静地站着,对泥浅夹道欢迎,欢迎她深入云深的世界,庆贺她触摸云深的真心。云深在那头长身玉立,微微笑着,向她伸出手,渴望她的回应。
泥浅愣在原地,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,任由着云深说出那些甜甜的句子,仿若未闻。
她脑海中出现云深这段时间的怪异,从早到晚,就只待在花房。很早以前宗内就平白无故添了大量木炭,美其名曰是为过冬准备,可是又统统搬去了花房。
所以,在这寒冬腊月,桃花才会开放,哪怕一朵。
是云深的爱,错乱了季节。
泥浅知道他接下来会再说些什么,含泪离去,是主是仆,早已不是她能决定的了。
“然后?”林又寒好奇。
云深有些伤心:“还不就那样?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向她求了十八次亲,她拒绝了十八次,这是第十九次了。”
“没事,有志者事竟成。”林又寒拍拍云深的肩,当做安慰,“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来这儿的啊?”
“怪我,之后我一直缠着她,她烦了,就跑了出去,据说遇上了江南和曲流,正往这边赶来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林又寒一高兴,使劲一拍大腿站起来!许久不见曲流和江南,说不定还能知道叶言最近的消息,也不知道他恢复得怎么样。这下好了,很快就有机会了!
想到这里,林又寒笑眯眯的盯着云深,那“贼眉鼠眼”的样,活像见了鱼的猫。
连下了几日的雪终于停下,房檐瓦上满是,纵是渴望遇见旧人的少年,亦踏雪无声,只一行一行脚迹深浅。
叶连轻敲房门,半天不见回应。推门而入,空无一人。
像是难以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