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多待?若非经过千锤百炼,又怎会有玄铁般的意志?”回去的路上,叶连边走边想,“我景春地处南方,物产丰饶,常常惹人艳羡,若是不能居安思危,难保……”
“要是我们也有一支类似雪骑的精兵就好了!”叶连不禁感叹,负手走了几步,忽然脚步一凝,又立马趋步回去准备上书了。
距云耀五十里外的川城折冲府内,李钦拍案,勃然大怒:“其余辎重怎么还不送来?信中说早已派出十个辎重队,都到了这会儿了,才只有两个到达!胡伦派出去接应的人呢?怎么还不回来?”
朱将军见事不妙,急忙劝慰:“将军莫急,风大雪厚,辎重队又负重,难以行进,那两队抄了小道不也是傍晚才回来的吗?再说白日本就短,不妨再多等等。”
听了这话,李钦虽感事有不妙,这下也不由得缓和了许多。
“传我将令,明日起全城搜寻过冬物资,以备不时之需,尤其是棉衣!”
朱将军迟疑了一下,还是领命而去。
夜深,孤灯挑尽,李钦仍未去睡,还守在大堂之中枯坐等消息。
“将军!”胡伦悄然走到李钦面前,神色哀戚,悲恸不止,一见他抬头就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。
“其余八个辎重队……全被不明身份之人截了。”
李钦并未回答,大堂里一片寂静,除了胡伦的隐忍克制,看不出他面上有什么波动。
冷风进入,那烛也一个劲儿后倒,消逝之势甚为明显。李钦不由得伸手挡住,暂得安稳,却不免飘摇。
暂时稳住之后,李钦将手重新放回膝上,远远望着门外:“你看,外面又下雪了。”
那平静的样子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