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看来,胡伦是确定的黑衣人之一,可另一个暂时就无法确定了。”江南如是说。
“不管另一个是谁,既然有了怀疑的对象,就要弄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盗取离火,顺着胡伦这条线,怎么都不会错的。”
“还能为了什么?”林又寒接下云深的话,“琅环有着‘玄铁之城’的称誉,易守难攻。现下云冬兵临城下,又占有天时人和,要想守住环琅,以期卷土重来,不就要有神兵利器在手吗?”
“不错。”江南想了想,“要不是离火已被骆猗抢先一步盗走……”
骆猗?江南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又问道:“云冬的主帅也姓骆,而且骆猗是在云冬边镇暮雪城附近跟丢的,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?”
此话一出,林又寒就觉得江南的目光就又盯在了自己身上,故作沉思道:“颇有道理。”
倒是曲流,打断了江南的“疑虑”:“骆姓是云冬第一大姓,倒也说不准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。这几日尽忙着胡伦的事了了,倒是没怎么注意骆猗,等这件事了了,再仔细清算吧!”
林又寒对着曲流笑笑,也不说话,浅浅淡淡的。尽管面上不知道是赞同还是反对,可林又寒心里早已打起了鼓,又暗自平静,庆幸自己没有说那番话,不然可逃不了为骆猗洗脱的嫌疑。
“啊——哈——”是曲流,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。
江南扫过曲流的脸,双手负立道:“那今天就先这样吧,夜深了,大家早点休息!”看向曲流的眼神,又尽都是爱惜。
“好啊好啊!”曲流一下来了精神,拉住林又寒的手就往外走,“你再给我讲讲你坠崖之后云深救你的事吧!”
林又寒刚从突然离开位子的失措中缓过来,就又陷入另一个编故事的邀约当中了。
江南笑着摇了摇头,也和云深告辞离开了。
现在他们都走了,总算是清净了,云深很是高兴,这一天终于有机会能够甩开周遭一切,只和泥浅在一起了。
“小浅。”云深甫一伸出手,刚触手可及的希望又被扯远。
泥浅屈膝福礼: “夜深了,公子还是早些休息,奴婢告退。”
她刻意的疏远,还有语气的不咸不淡,确实又让云深心凉了些。其实她哪有刻意疏远,“刻意”还表示他们曾经亲近过,可泥浅待他,是一直疏远。
她守着为奴为婢的本分,哪还敢逾越半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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