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也注意到了他略显僵硬的表情,可能是羞怯,不好意思吧,没想到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!
骆猗设宴,主要就是感谢叶连和叶满,可是骆猗和叶连倒是有说有笑,叶满却不多话,倒是他的心不在焉落入骆猗眼中,一时引起好奇,关心地问:
“叶壮士可是用不惯云冬吃食?又或者是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?”
片刻后,又似乎想到了什么,拱手道,“是我考虑不全,在这里设宴未免粗陋,待回昀华后,定当禀明重谢!”
“不不不!”叶满连摆手,叶连忙帮他解释。
“殿下莫自责,无论在哪儿,叶满都没有得到过如此高的礼遇,一时呆愣错愕也是常有的事,还请殿下莫要见怪才是。”
看叶连笑得如此温和,又想到叶满身份,骆猗也未怀疑。原来如此。
可是叶满不信,心里满是对大公子的愧疚,也替他委屈,替他不平。明明头功是他的,今日该受桓王感谢、宴请的也应该是他,可……自己却鸠占鹊巢,偏偏又碍于主家颜面,不好明说。
于是,也干脆把这份不平与愧疚埋进酒里,也得学会掩藏。
见他豪饮,骆猗也就更开心,总算没有亏待。
几天后,骆猗仍旧和叶连商量着收复下一座城池的计划,二人又熬至深夜才散。二人的合作越来越默契,对攻城的看法又总是互相弥补,当真是合作无间。
这天早早造了饭,大军已经准备好随时出发,却不想,有人正对着刚刚简单修建的城墙大门正正射出一箭,一支羽箭直直地插在城门上,附带一封信。
“李钦就是李钦,连送降书的方式都这么特别。”骆猗看完了信,把它递给叶连。
“殿下心胸宽广,自是不计较,若换了我,定是打上门去了,降将竟也这么猖狂。”
骆猗调笑道:“不狂就不是李钦了,正好也可借此试探试探。”
他的笑浅浅的,叶连看出来其中意味,主动请缨,说道:“在下愿代笔。”
“好啊好啊,那我可就偷懒了。”欣然应允。
云冬大军在环琅休整的这半个月,星夏确实是发生了不少事。主君病逝,少主继位。那朝堂也是动荡,主要还是新君和旧主的政见不合。新皇登基后立即颁布诏书与云冬休战,并主动归还两年前所占之城池。
于是就引起前朝大臣不满,说什么前朝功勋不可弃,种种列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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