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零零碎碎的阳光,多像你啊!”
“别闹!”骆猗轻嗤,心里不知道有多美。
那些斑驳的树影,投射在林又寒脸上,忽明忽暗,在骆猗这里远比今日的阳光明媚。春风和煦地吹着,一个额前碎发微微拂动,一个发髻高束尽显端庄,都是春日里十分美好的模样。
反正人都笑了,就是美好。
昀华街上早就行人如织,车水马龙了。骆蓁提前昭告了云冬大军返程的日期,许许多多的百姓官员早就开始着手准备。无论是活着的、远去的,抑或是建功的、荣誉傍身的,都各有各的归宿。
来接的无论是妻儿、父母、兄弟还是别的,总不会让一个征战回来的有功之臣眼看着别人团聚吧。各有各的归宿,各有各的不同。
云深他们早已在醉客居住下,也就是他说的那句:哪里有我,哪里就有醉客居。所以,来昀华的这两日,只要打开醉客居大门,生意定是兴隆。久别重逢的、宴请亲友的、高谈阔论的……形形色色,还有不少在醉客居订了菜品要求送到府上的。如此下来,整日忙的是不可开交。
倒也不止他醉客居一家,近几日城中的酒楼客栈生意也都不错,像醉客居这种在当地出了名的,自是座无虚席,供不应求的情况也是时常发生。
“舟儿,随我进去看看!”林又寒双手抱胸,神情很是得意,这醉客居就像是她家开的一样。
饶是林又寒盛气凌人的来,云深也有办法把她治得服服帖帖,在吃她饭时连个桌子都不给,只得端着一碗臊子面可怜巴巴的蹲在……哦不!坐在后厨台阶上呲溜呲溜吸面。
至于为什么是“呲溜呲溜”,还不是因为店里生意太好,人手一时忙不过来,而林又寒就这么傻乎乎的被云深的一碗臊子面给骗了。一碗面换一个免费的人手……不,两个,怎么把她带来的舟儿忘了呢?还是很划得来的。
看着林又寒忙碌的身影,里里外外跑,云深就忍不住慢悠悠地摇着扇子憋笑。抿一口茶,翘起二郎腿,嗯,悠闲!
这一趟也并不是一无所获,全给云深跑腿了,怎么也算是听到了些消息的吧。
“啊,好累……”林又寒一进门就一头栽到了骆猗的书案上,然后侧起脸,盯着他十分舒心地笑,眼睛眉毛嘴巴都是最好的弧度。
骆猗半放下手中的书卷,露出侧脸偷偷瞄她,刚好连这“小小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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