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紧张,但是又想到自己今日这身打扮,足以在骆猗身边当个小透明了,只见过一次,他们的记忆没那么好的。于是,也就静静跪坐在骆猗身边,慢慢放开,借着给骆猗斟酒,有他遮挡,偷偷藏些果子了。
至于皇帝说了什么,加封赏赐了谁,倒是没在意,都是一闪而过。甚至到了嘉奖骆猗的时候,她的眼里还是那个俊秀清朗的乐师。以至于骆猗回到席上时故意给她好一顿拧,这才清醒。还只能憋着,忍着,悄咪咪给自己揉几下。
又因着身为“丫鬟”的谦卑,还得装成没事儿人,笑着给骆猗斟酒。关键吧,还是骆猗看着她那张实在装不下去、哼气鼓鼓的脸,一下子没忍住,正对着林又寒,一口酒笑喷,一滴不落,全喷到了林又寒脸上!
“咳咳咳!”骆猗看着林又寒那张“浇过水”后更显滋润的脸不住地咳嗽着,她眼中有杀气,脸上有鄙视。
“怎么了?”骆蓁一看骆猗这样,赶紧询问他的状况。
骆猗笑着站起来,拱手道:“没什么,皇弟失仪,还望皇兄恕罪。”
一看这,骆蓁身为皇帝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旁的王贵妃倒是抢了先。
“陛下,这肯定啊,是桓王想到了什么趣事,也就只有和尘儿在一起时才会怎么肆无忌惮,任性妄为了!”
王尘还在稍稍怜悯那名被喷了酒的侍女,一听自己姑姑这么帮自己,也是笑得很开心了。因为坐得远,只能看到骆猗的方位,不过能看到就很好了。
“哦,是吗?”骆蓁笑得很慈祥。
难道皇兄忘了还有一个又寒了吗?骆猗立马否定:“不,此事与王姑娘无关,不过是征途趣闻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你先坐吧。”骆蓁也不细问,他现在最关心的是,这些宗室子弟,到底有谁可以和那星夏的公主相配。可看来看去,又好像都不错,看来也就只有等那公主露面后可堪一二了。
底下的华庸早就捻着胡子,看着堂内众人笑嘻嘻了。看样子,他对自家的公主信心百倍啊!论相貌,在座女子没有一个抵得上宁安公主的万分之一,更别提她那惊为天人的舞姿了。这殿内诸位,怕是没有谁不会为之倾倒!
如果在这之前,云冬乐师演奏的是庄重肃穆的曲调,严丝合缝之间都是扣人心弦之意,就像那炎炎夏日里的层层暑气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的话,那么现在星夏乐师吹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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