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骆猗问着,突然就认真起来,“你知道吗?骆萱要是知道了一个和他无甚交集的人为他哭了,他会不安的。还有,你哭起来太难看,吓死鬼了。”
“对。”林又寒有些心酸的回答,转而又故作镇定,“咬牙切齿”道,“就你好看,哭起来还跟朵花儿似的,可惜啊,插……”
林又寒话没说完,立马闭嘴,转头看着骆猗傻笑。
“插你身上了是吧?”骆猗轻戳林又寒的脑袋,声音暖柔,带着宠爱,“你这什么逻辑?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!”骆猗说着就已经把带着酒气的唇凑到了林又寒跟前,速度之快,让林又寒始料未及。
“咚”的一声,林又寒惊得一个后翻,一下子栽到在地。连滚带爬起来后,红着脸指着骆猗鼻子骂,结结巴巴又慌乱无序。
“你……你你你这简直就是有辱斯文,品质败坏,趁人不备,你……你不堪受辱你……”
又没亲到,怕什么你?
许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林又寒话没说完已经拎着裙子跑开了,只剩骆猗一个人站在那里留下一丝笑。
夜里的时间更长,发生的事也更隐蔽,但是再怎么隐蔽的夜,也藏不住自己大吼出来的秘密。
一只信鸽扑棱扑棱翅膀,趁着夜色掩映停在了窗杦上,一人缓缓走来,取出小竹筒中的纸条,继而交给屋内端坐的人。
纸条缓缓打开,看得李钦火冒三丈,办砸事的何来又不在这儿,一时又不好完全发作。
“啪!”先是一声杯子摔地的脆响,接着又是一阵强隐忍着的怒气。
“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杀人的,现在何来告诉我刺杀失败,不是交给他了吗?他不是信誓旦旦吗?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
李钦一拍桌子,吓得站在底下的何去战战兢兢,不敢回一个字。
“让他杀个人都能杀错了,还是云冬宗室,你说他杀错就错了吧,偏还是个对大局无关紧要的,惹火上身不说,还让华庸加强了戒备,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!我要他还有什么用?”
“将军恕罪!”何去跪地,“还请将军宽恕何来,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!”
“哼!”李钦一声冷哼,“告诉他,如果再把事情给我办砸了,就不必回来见我了。”
“是。”
何去领命,走到桌前提笔写信。
何来和何去都是李钦年轻时在战场附近的难民区里捡到的遗孤,因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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