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誉的事情败露出去的。”
“呸!”江南鄙夷不屑道,“沽名钓誉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李钦抬起一脚,又将刚刚站稳的江南踹出老远。
江南趴在地上,强撑着起来,好不容易支起了半边沉重的身子,却不料一口鲜血猛地吐出,一下又泄了气。他青肿着脸,遍体鳞伤,突然感觉到了什么,心心念念的就都是曲流的安危,还在殷切地嘱咐。
“你再往前走,不要停,很快就到景春了,很快就能见到新月和杨晓了,你就能安全地回到崇明了……”
不管曲流听不听得到,他始终相信她能感受到,无论何时何地,自己都会陪在她身边,哪怕阴阳两隔。
“走!”
“走?”李钦觉得好笑,“你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走得了吗?”
李钦高高在上,戏谑地拿出藏于袖中的离火,透过那轻薄的瓷瓶,依稀可见离火的跳动。
“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,离火可是个好东西。”李钦嘴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,尽显张扬霸气。
他一挥手,所有的弓弩就又都对准了江南,数箭齐发。
“嗖嗖!”
“当!”
千钧一发之际,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一下挡住所有射向江南的利箭,全部横截,一下插到树干里。
吕善一面奔跑,一面注意着四周,却不料,一人的弓弩卡住,在他拦住之前所有的弩箭之后蓦然射出,直中江南胸膛,穿过肺腑,又一口鲜血喷出。
李钦一看,甚是庆幸,也不想与来人做过多纠缠,只转身说了句:“我们走!”
一下,李钦以及黑衣人们就都消失不见,来也云里,去也雾里,神秘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