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过去,街上又暂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来往依旧熙攘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醉客居依旧像往常一样开着门,惠顾的客人也不少,就是老板给人的感觉怪怪的,不像之前那样风趣、健谈了。别人问他话有时也爱搭不理,有时又半天才回过神来,奇怪得紧。有人说,他这是心里的河堵着了。这话说的还真对。
这几天,确实也发生了不少事。何来死了,好不容易抓住的凶手就这么轻易地死在抓捕当晚。他欲逃走,被少卿大人不慎射杀,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没了,还真是……不过也有帮凶被活捉,就是葵园女子白玉。
大家对此事议论纷纷,从宁安公主遇刺到凶手伏诛,一个传一个,故事越来越离谱、越来越夸张,简直比说书先生讲的还要精彩绝伦!不过这些听在云深耳里,除了波澜不惊也没有什么了。适逢泥浅从楼上下来,他就又直视泥浅,从进入他的视线开始,一直到离开他的视线结束。
云深在等一个答案,或是只要泥浅点一点头,不需言明,他就能下定决心,从此,三生三世,唯泥浅一人。可是啊,有的决心早就下了,就是有的人假装不知。
好几天了,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僵着 ,默着,对望着,谁都不理谁。云深倒是想理,可每次,泥浅都找借口推脱掉,哪怕云深和她说的不是那件事,只要他们两人一单独接触,最先离开的,一定是泥浅。这一来二去,云深突然觉得,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?这个问题,怕是无人解答了。
这不,一不小心又造成了云深和泥浅独处一地的尴尬局面。
“站住!”
泥浅刚转身想离开,就被云深叫住。泥浅依旧举步,云深见状急忙开口。
“你不必像从前一样,走到这里、去到那里。我只是想跟你说,这次你不需要走,我明天就回黎宗。”
“明天就要离开了吗?那我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泥浅背对着云深,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,“我们这几天都冷静下来想了想,到底有没有爱着对方,我的答案是肯定,我相信你也是。可是你不想承认,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想去追究,太累了。不如我们暂且分开一段时间,让你好好想想。”
“一段时间……”泥浅心有不舍,胸口隐隐作痛,早上起来就看到帮工在云深的房里收拾东西了,那时就有预感,可就算如此,听到的时候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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