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嗤笑出声,自嘲。
是这个吗?骆猗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。突然只手撑脸,以回避一些林又寒的视线,该是觉得羞愧了。
“还有就是那次,那个刘河,我是真的想要弄死他,一击毙命!”
骆猗闻言,立即转过头来,认认真真地看着林又寒,她眉头紧皱,牙也咬起来,还不是因为那个人栽赃陷害,冤枉了自己。
林又寒在心里讥讽自己的可笑,人都已经杀过了,现在探讨这些,只会让人觉得故作清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