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,在这幽暗的禁室里游荡、飘忽,像一缕幽魂。
骆猗也不去寻,只坐到墙角里哭道:“江南走了,他走了!再也不回来了……”
“啊!”不远处传来什么东西瞬间跌坐在地的声音,“扑通”一声,还带着铁链的清脆的声响。
那是一种极其绝望的声音,也不知道那人怎么回事,就像灵魂瞬间被抽走,只剩下一副行尸走肉般的躯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