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关得死死的。一看这情况,林又寒也不敲门,只去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进入。很巧,在叶言的房间外面发现了一扇半悬着的窗,还是自己走之前不小心弄坏了的。怎么叶言回来了,还不找人修?
一翻进叶言的屋子,林又寒就不停打着喷嚏,一屋子满是灰尘,这一小小的动作,竟也扬起不少,现在全漂浮在空中,弄得人鼻子发痒。
可是,这完全不是叶言的行事风格啊?他那么讲究的一个人,肯定早在自己回来之前就让人清扫了,怎么会这样?还有,这屋子里也闷得厉害,大夏天的,门窗紧闭,把风和光线一下全挡在外面,全闷在一处。
明明是白天,和黑夜却无甚大差别。他,在这样的环境里真的待得下去吗?反正在这里,林又寒感受不到以前的温馨,只有不可言喻的压抑。
最终,林又寒也看不下去,主动去打开一扇扇门窗。屋子一下亮堂起来,斜日悬在窗边,泛出微微红色,发出些柔暖的光。
也就是这一点儿微柔的光,却也刺激到让蜷缩在床角的叶言不适地闭上了眼,别过头去还抬起手遮挡。那光照耀在他身上,他却没有一丝温暖,反而是那一头青丝变白发,在太阳底下熠熠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