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直骂:“还说!看我不把你们嘴撕烂!”
周遭算是安静了,没了之前的聒噪。
“原来,你竟遭受了这么多平白无故的恶意。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你又在哪里?”
曲流依旧在拐角处自言自语,眼睛不再空洞,也满是心疼和悲伤。
这情景,杨晓也看到了。他也听了这几日的传言,觉得也不无道理。只是碍于身份和新月,才不敢去询问。看到这里,也只默默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