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不是闲得发疯了,这些问题林又寒虽然没有直接回答,但是都有明确的态度体现。
“唉——”骆猗嘴里叼着一根草,双手枕头,优哉游哉地靠在木柱上。果然,人不能太闲,一闲就爱胡思乱想,正所谓“饱暖思淫欲”嘛!呸!什么淫欲,瞎说!还是自由自在舒坦啊,没人管,没人过问,没人胁迫,不错不错······骆猗渐渐闭上双眼,瞌睡了起来。
“骆猗!”
好景不长,刚睡得迷迷糊糊,骆猗就被清脆的喊叫打断,但也懒得管。
见他不答应,林又寒又铆足了劲儿喊,还不应,干脆直接在他身边坐下,抱住他的脖子轻轻趴在了他身上,在他耳边轻声喊:“骆猗,小猗子!”
骆猗依旧保持着姿势,睁开半只眼,问她:“有事啊?”
林又寒笑着点头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林又寒笑着凑近,在他耳边低语,悄悄咪咪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骆猗听了一挤眉头:“你确定?”
“嗯嗯!”林又寒趴在他身上不住点头。
“不行,不行。”骆猗果断拒绝。
林又寒也不干了,当即抱着骆猗一个劲儿的摇,言语里尽是“讨好”:“哎呀!好骆猗,我求你了还不行吗?”
“不行!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好!”林又寒从骆猗身上起开,头发往后一撩,袖子一撸,“这可是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,向你撒娇,既然不允,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,别怪我大义灭亲!碎魂!”
“啊?”骆猗一下弹开三尺远,“别冲动,万事好商量,我答应你还不成嘛!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林又寒收了鞭子,拊掌笑着看他,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