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觉得,其实我和师父他们也一样,不会让人害怕。”
林又寒更是汗颜,不再说话。
只是静王给骆猗的时间不多了,一天的时间到了,无论如何,他也得走了。
骆猗两眼默默地望着眼前漆黑迂回的古道,这条道上,他听不到马铃声悠悠荡荡地响起,也等不到牵着马望着他笑的那个人。
终究,还是在不经意间把自己活成了她的过去。
他们的爱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,离别也是两个人的理性选择。这么说来,好像也没什么怨怼可言,但存遗憾。
一份爱,只能于两人心底潜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