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”西昌皇帝笑了笑:“我的意思是,你既然都能想得出这般挑衅青衣先生的计谋。”
“那若非蠢材,便是幕离的奸细了,我看你挺聪明的,应该是幕离细作吧?”
“去吧,回家去吧。”
扑通!
铁力将军猛然跪地:“陛下息怒啊!末将对陛下,对西昌忠心耿耿,绝不可能是什么细作啊!”
“滚边上去跪着。”西昌皇帝不耐烦的挥挥手,随即看向群臣:“还有没有想到法子的人?”
群臣无言!
“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啊!”怒斥一声,西昌皇帝将大氅一甩,正色道:“来人!去帮朕取些荆条来!”
此话一出,立即有军士冲出军帐。
“陛下,您要荆条该不会是想让沈老王爷和沈小郡主去负荆请罪吧?”
“这办法是好办法,但小郡主是女子,这赤......”
不等开口的文官把话说完,西昌皇帝便指向一处:“别废话了,跟铁力跪一起。”
“是!”
文官应声,立即小跑着跪到铁力将军身侧。
见此情形,群臣再无一人敢开口。
然,跪在西昌皇帝身前的沈老王爷却是直起腰来,正色道:“陛下!您不能去负荆请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