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处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匣:“洛先生,这个机关木匣里头有一张字条,您能在不打开木匣的情况下,告诉我里头写了什么吗?”
洛尘道:“就这个?”
文玲玲颔首:“嗯!就这个!”
洛尘道:“里面没有字条,是一盒胭脂。”
“真的假的,没有字条?”说话间,文玲玲手一松,不慎把木匣掉到了地上。
刹那间,木匣散落开,露出了一盒精巧的胭脂。
“哎呀!”惊呼一声,文玲玲赶忙把机关木匣散开的木片和胭脂一道捡起来。
“遭了!拼不回去了!”
“不过原来里面真的只有一盒胭脂啊!”
“先生,您算得可太准了!”
说话间,文玲玲随手将木匣胭脂往桌上一放,又是有意识的看向孙县令,不经意的说道:“孙县令,您也找洛先生问问?”
“洛先生算得可准,而且他这三十年才能问一次呢!”
“早点问了,也能早点再问下一回。”
闻言,孙县令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文玲玲一眼,紧接着就是放下筷子,说道:“那我便来问一个吧。”
“洛先生,我想问,我今年实足几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