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级同事,顶头上司,一个不落,尽情“输出!”
从“泄洪”一事之后,他就在这条骂街的路上越走越远。
铁齿铜牙的名号传开的同时,也让他在通辽的心中成为了“瘟神”的代名词。
其他县的县衙私下里都称他为瘟神县令。
但也不敢当面说,毕竟这位是真跟你死磕……
也正因为他这个行事作风,让不少同僚对他延迟卸任一事情有颇多微词。
若非大徽律法规定,只要县令本人愿意,且常住人县民超过三分之二的百姓支持,便可续任五年的话,恐怕他早就被应天知府赶下台了。
结果可到好,应天丘知府都下了,他还在位上……
二人祭拜完赵老,正要离开时,又遇上了一对中年夫妇。
妇人正是赵老的侄孙女文玲玲。
本喜好动夫君的她,因缘际会之下真就寻了个内敛憨厚的汉子成婚。
婚宴,洛尘也去了的。
如今一别又是二十余年,昔日那个机敏灵动的姑娘家,如今也成了稳重的妇人。
双方寒暄一阵,便是各自离去。
等重回缘妙阁,孙县令方才说出今日一大清早就来找洛尘下棋的真实目的。
“洛先生,您帮我算算,下一个来接任的,是不是个好官?”
洛尘笑道:“今儿个绕了那么大一通,其实就是为了这事吧?”
见自己被看穿,孙县令老脸难得一红:“先生不知道,我实在是不确定自己这老身子骨还能撑多久。”
“六十就能退了,我已经延了十五年,如今这再延五年,我总觉得自己熬不过这五年了……”
“我一死就会有新县令来接任,要是来得人不好,咱可闭不上眼,所以才想问问先生。”
闻言,洛尘笑了笑:“若是问事,你的问题便太宽泛了。”
“千人千面,好坏亦不是一家之言。”
“立场不同,行事亦不相同。”
“故落于旁人眼中所谓好坏也不同。”
“所以说,你与其说来问我,倒不如你自己来考究。”
“哎~我这不是自觉没什么时间了吗……”孙县令长叹一声,忽觉一股浓烈而清新的酒香扑面而来。
抬头看去,便见洛尘拿出一只酒壶,两只杯盏摆于桌前。
哗啦啦~
酒液落入杯中,香气更盛!
孙县令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,等洛尘给自己也倒上一杯。
然,当他眼睁睁看着洛尘往另一个杯子里只倒了一滴酒,且递到他跟前后,他便下意识的吐出一句:“才一滴!也太小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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