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栽到了地上,晕了过去......
“这......”崔烈有些尴尬的看向洛尘,指了指晕倒的黄晓书,讪笑道:“年轻人睡觉就是快啊,倒头就睡了。”
洛尘笑道:“事缓则圆,慢慢来吧。”
“哎!”崔烈应道:“先生说得是!”
往后的路程,崔烈足足拖够了七天。
七天不是他拖延的极限,而是马车押金的极限。
若非超时不归还马车要扣押金,恐怕他一定会继续“折磨”黄晓书。
在这七天里,可谓是让黄晓书深刻的体会到了“生不如死”四个字的真正含义!
当马车进入路水县的时候,那般解脱感,黄晓书自认为这辈子都忘不了......
他们进入路水县的时候,正是契约上第二十天的辰时。
时间还宽裕,但心系押金的崔烈还是先要去把马车给还了。
还完马车,他们又在城里吃了些东西,便直奔县衙而去。
之所以要去县衙,是因为崔烈是现役的兵士,探亲期限早就过去。
如无极端特殊原因,没有按时回归,便是逃兵!
不过像崔烈这般情况,在证据清晰的情况下。
不光不是逃兵,还是烈士,家人能拿到一笔不菲的抚恤金。
故此,崔烈在跟黄晓书达成约定后,第一时间不是回家,而是去了当地县衙,想开出一张盖有县印的证明来。
结果,即使崔烈他们拿去了被救村民签署的证词书,事发地的跋云县县衙也不愿盖印。
理由只有一个:崔烈是现役兵士,任何事物都该去籍贯所在的路水县处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