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晓书”又与杨县令笑着说了几句,便抱起贴上严实封条的骨灰盒,同洛尘一道走出了县衙。
走出县衙,让日头晒在身上的那一刻,“黄晓书”被晃得眯了眯眼睛,其上扬的嘴角,也在这一刻迅速下垂。
一旁,洛尘问道:“崔兄弟,现在如何打算?”
“黄晓书”叹了口气道:“先回家......”
......
崔烈家所在的向平村距离路水县约莫大半个时辰的脚程。
前半段路,崔烈走得格外的快。
可当路程过半后,他是越走越慢。
直到路程仅剩下几里地的时候,他甚至恨不得走一步,停一步。
直到洛尘说了一句“总要面对”,他才在沉默了片刻后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了起来。
待他们来到向平村门口,已过申时,日头刚刚好,不晒且暖和。
村门口,一白发老翁坐在马扎上,剥毛豆晒太阳。
崔烈一看到他,就是下意识的打招呼:“勇伯!”
白发老翁闻声看去,愣了愣道:“哎?你是那个?”
“我......”
崔烈顿了顿,露出一个笑容:“我是阿烈的友人。”
“阿雷啊!”白发老翁发笑:“就是去城里卖黄米糕的那个黑小子!”
“不是阿雷,是阿烈!”
“我听到了!阿雷嘛!”
“哎哎哎,是阿雷。”崔烈无奈一笑,同白发老翁打了个招呼就是离开。
走了没几步,他就同洛尘讲道:“先生,您可不知道,刚才我打招呼的哪位勇伯,年轻的时候可凶了。”
“我这一辈的啊,小时候都怕他怕得要死。”
“不过他年纪一上去啊,脾气就好了不少,瞧谁都乐呵呵的。”
说到这,崔烈忍不住发笑:“我估计晓书这小子要是小时候在我们村儿啊,估计裤子就没有干的时候。”
听到这话,黄晓书很想反驳,但一想到这可是崔烈小时候都怕的人,那小时候的他确实有可能被吓尿裤子......
所以他选择自闭......
而洛尘对于崔烈这番看似是对着他说,但实际上有些自言自语的话,也只是笑了笑算作回应。
一路上,崔烈边走边看边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给洛尘他们介绍着自己生长的故土。
从路边的黄狗叫什么名字,何时生了一窝小崽子。
到家家户户门前晒着的“紫菜干”是什么东西做的,晾晒又要花费多少工序,多少步骤。
再到一家豆腐铺已经开了多少年,做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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