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道:“我变了吗?”
袁道长睁开惺忪睡眼:“师兄,你还记得我那个时候抄经总要睡着吗?”
“记得。”吴道长颔首:“你这小子每次抄经都能睡着,我怕你被师父责骂,回回写完了自己的,还要再帮你抄一份。”
闻言,袁道长笑了:“是啊,那个时候多亏了师兄了,要不然我恐怕得少睡好久。”
“你小子!身为二师兄,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?”吴道长厉声道:“当时就该让师父知道你偷懒!好生责罚你一番!”
“不过你小子也是厉害,经籍不抄,但几遍就能记住。”
听到这话,袁道长只是笑了笑:“师兄,如今若要你帮我抄经,你还会吗?”
“会个屁,我不罚你就不错了!”
不假思索的说完这话,吴道长忽然沉默,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似乎又不太明白。
“大师兄,我从入门起就喜欢喝酒,那时候你还会帮着我一道酿酒。”
“大师兄,你还记不记得,你陪我一道炼丹,炼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丹药,就是吃下去后,能让自己说话像黄鹂鸟的鸣叫的?”
“大师兄,我炼第一样法器的材料,就是你帮我寻来的…….”
四位道长依次开口,每当一人说完,吴道长的眼神中就多出一丝追忆之色。
直到四人尽言罢,他愣了好一会,后而咧嘴发笑:“是啊,只有我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