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从何时起已然走远,显然是一副不想掺和的样子。
好在,余光扫见地上大包小包的赵老翁急中生智,笑道:“娘子,我这不是去给你准备见面礼了吗?”
“这么久不见,两手空空的,总不合适,你说是吧?”
说着,赵老翁还从怀中掏出了一盒胭脂,打开盒盖,笑道:“娘子你看,跟你脸上擦的胭脂一样,都是淡淡的那种。”
“哎,娘子你啥时候摸胭脂了,头前看到你的时候,你也没摸呀。”
“撒谎。”白发老妪淡然说出二字,继续道:“这些东西,分明就是你在看到我之前就买好的。”
插科打诨失败,且被拆穿的赵老翁显得有些局促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成婚了?”
“还以为这个长得跟我有些相像的姑娘,是我的孙女?”
顺着白发老妪所指,可以瞧见一个约莫二十许的年轻姑娘。
年轻姑娘见提到自己了,还不禁一愣,笑着冲赵老翁点了点头。
见自家娘子几句话就戳穿了自己当时落荒而逃时所想。
他也知道瞒不过去了,就只得低下头:“娘子,我错了......”
白发老妪道:“如此想我,该打吗?”
赵老翁颔首间,把满是皱纹的脸伸出去些:“该打。”
见状,白发老妪右手高高扬起,又轻轻落到了赵老翁的脸颊:“瘦了,这一世怎么没好好吃饭。”
闻言,赵老翁眼眶一酸。
同娘子再相见时,要说什么,要做什么,赵老翁日日夜夜想了无数遍。
可真到了这一刻,那提前藏在心间的千言万语,皆堵在喉口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“娘子......”
“相公......”
“我想你了......”
一对历经三世的夫妻,在第四世相见时,纵隔六十载。
却依旧默契。
下一秒,泪水决堤。
赵老翁嚎啕大哭,白发老妪默默流泪。
正应了那句话——“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!”
在两位白发老人身后,老妪的侄孙女看得是一愣一愣的。
作为家中晚辈的她,自然是清楚这位姨奶奶经历了多少的苦,才孤身一人过到现在。
起初,她在得知姨奶奶的事情时,也跟大多数亲友一样,觉得姨奶奶大抵是有癔症。
可接触下来,她发现自家姨奶奶除了认为自己有一个前世的夫君要来找她之外。
在其余的事情上,不光不像是癔症之人,反而是个博学广记之人。
明明没读过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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