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衡平神色平静,淡淡道:“灾民还是人吗?灾民要想的,是怎么苟活过灾年,而不是吃得好不好,舒不舒服。”
肖廉道:“所以,二十五万足以救下渠南灾民,那剩下的五万两银子呢?”
衡平直言道:“拿去分给上下官员了,让人办事,自然是要给好处的。”
“否则,人家凭什么费劲巴力的办事?”
“他们是官!”肖廉一拍桌子:“拿着的朝廷俸禄,皆为百姓所缴!”
“这些事,都是他们份内之事!”
衡平嗤笑一声:“阿廉,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或是老师这样的......”
“水至清则无鱼,有清官,就有贪官。”
“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”
“反正我是早就看透,所以才主动融入,只有融进去,才好办事......”
闻言,肖廉无言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一旁,洛尘适时开口:“我之所以会来履约,便是因为看到了衡平为官后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他确实贪,可他拿来的钱,又都用在了百姓身上。”
“他唯一享受到的,可能就是受人宴请时吃的山珍海味了。”
“我不说他对与错,起码在我看来,他并未伤天害理,所以这约定,还是成立的。”
“这......”肖廉一时语塞,沉吟许久方才道:“我不敢苟同阿平的做法,但似乎按阿平所言,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做好户部尚书......”
讲到这,肖廉端起酒杯:“阿平,这些事情掰扯不清,索性不掰扯了。”
“你能活下来,我是高兴的。”
“先生,阿平,来,喝酒吧!”
“干!”
杯盏碰撞,略显浑浊的酒液随之动荡。
待众人放下杯盏,洛尘看向衡平,笑道:“对了,我还没问你,当年这机会是你家老师为你求来的,但你自己的想法呢?”
“他当然是想活下去的。”
“他没有老师那个境界。”
肖廉话落,衡平当即“啐”了一口:“瞧不起谁呢你!”
“嚯?”肖廉佯装震撼:“莫非你打算赴死?”
衡平“呸”了一声:“能活着为什么要死?”
肖廉“哈哈”一笑,看向洛尘:“先生,我就说吧,他没那个境界的。”
“切~我就是没那个境界,你咬我?”衡平翻了个白眼,继续道:“对了先生,您让世人遗忘我的话没关系,我本来就是孤家寡人一个,也没什么好名声。”
“但我老师墓碑上,我的名字,不会因此消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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