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有一条路可以选。”
“要是不想选，我不介意帮你选。”
大白，拨乱反正的时候到了。
东皇太一的脖子被卡住，呼吸越来越弱，本能地想挣脱，但他修为已经没了，反抗不了。
眼看就要晕过去，嬴墨松了手，东皇太一腿一软，跪在了地上。
刚从死神手里逃回来，他脸上满是痛苦，眼神却冷得吓人，恨恨地盯着嬴墨，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。
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，却不知道早被嬴墨看穿了。
嬴墨饶有兴趣地看着东皇太一的一举一动，想把他摧毁，让他尝尝这世上最痛苦的滋味。
他知道东皇太一以前地位高、权力大，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。
对他们来说，死了可能是种解脱，屈辱地活着才是最狠的折磨。
“说，还是不说？”
冷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嬴墨不耐烦了，不想再拖。
东皇太一没有得到保证，摸了摸脖子，低着头不说话。
嬴墨猛地一脚踩在东皇太一腿上，力气越来越大，直到地牢里响起了骨头断的声音。
东皇太一硬忍着剧痛，把快喊出来的声音咽了回去。
他已经看出嬴墨的用意了，就是想羞辱他。
虽然心里明白，但还是觉得疼得要命。
“我说……”
东皇太一知道，要是再不说，就得受更多的罪。
“我背后确实有个人。”
“那人厉害得很，我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东皇太一回答了嬴墨的问题，但对方是谁，他也不知道。
“你们怎么联系？”
嬴墨又问，同时慢慢把脚从东皇太一腿上移开。
东皇太一不自觉地摸了摸断掉的腿骨，强忍着疼，慢慢起身，让自己坐得高点。
“我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，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联系。”
“以前的事，要么是他主动找我，要么是我自己决定。”
既然已经决定说了，东皇太一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生死有命，把做过的事说出来，也许能激起嬴墨的杀意，让自己解脱。
“那人说过，‘天生异星，打乱局势，得赶紧弄回正轨’。”
东皇太一慢慢说了出来。
他的心思猛然回到第一次见到黑衣人的场景。
那时候，他还没想过要掺和进皇长子的阴谋里。
月神和星魂也还没当上大秦的国师，阴阳家还躲在暗地里。
就在那天，黑衣人突然冒出来，连厉害的东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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