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习惯也并不恼,放下茶盏继续开口。
“跟你同居的那个小姑娘不就是温家的么?这么多年过去,你还不死心呢?”
贺沉枭神情寡淡:“就算你死了,我也不会死心。”
听闻,贺景山慢慢靠回椅背。
他那双岁月沉淀的眼睛无声看着面前这张,跟唯一儿子贺庭州有七分像的脸,眼底透着种鄙夷。
“哼,跟你那不成器的爸真是一个德行!他当年为了你妈抛家弃业成了个废物,你如今为了那个甚至正眼都没瞧过你的女人也这样。”
说到这,贺景山冷笑了声。
“你小时候,我那么费心费力的教导,就是不想让你重蹈你爸的覆辙,让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一生,没想到你却比他更甚!”
贺沉枭面无表情,深眸始终淡淡看着手里的火机。
这是父亲贺庭州在自己五岁离开这个家时,遗落的贴身物品。
“现在是不是后悔当年把自杀的我给救活了?”他终于微抬视线终于看向对面的人,
接着,薄唇懒懒一勾。
“那时我六岁,算一算假如那时你放任不管,重新找人再生个儿子,这会差不多也有十五岁了。再过几年等你双腿一蹬,不就可以顺利接下这庞大家业了?”
说到这贺沉枭眸底透着种阴森的笑意。
“只可惜啊,你现在想硬恐怕也硬不起来了吧?只能忍着我这个不成器的继承人了。”
这下贺景山终于坐不住了,大手往桌上猛地一拍。
“你别以为我管不了你,我还管不了别人?温家那丫头和她身边的人,我搞他们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!”
此时,贺沉枭眸色瞬间冷鸷。
他慢慢站起,双臂展开搭在书桌上俯低了些身子,神情漠然看着面前那张苍老的脸。
“贺景山,你亲手养大的是个什么样的怪物你该知道。”
“你要敢动他们一根毛,到时我肯定会带着你和整个贺家一起陪葬。”
夜里,凌晨。
偌大的卧室里。
温若初这边床头柜上,一盏昏黄的月球小夜灯,在角落里散发着暧昧柔和的光圈。
陌生的环境下即便被褥再柔软,她也没什么心思睡觉。
又翻了一次身后,突然听到卧室外传来关门的声音。
应该是贺沉枭回来了!
很快,卧室的房门被人轻轻打开。
温若初心跳的很快,赶紧闭上眼假装睡着。
贺沉枭并没开灯,只是先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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