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律师的实力和你们的背景,能搞得过在燕京可以只手遮天的贺家?”
“贺老太爷如果真想保下他的外孙,有的是办法和手段。难道你就从来没怀疑过这背后的蹊跷之处?”
闻言,温若初眸色整个一僵。
傅琛无奈摇头一笑又叹道:“哎!等什么时候你能看到枭哥的那颗心啊,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车子最后停在玉山那栋法式别墅前。
下车后,当温若初再次看到门口那特有的蜿蜒台阶时,有些恍若隔世。
这时,傅琛抬眼往前方张望了两眼,随即抬手对她指了下前方。
“看吧,果然在这。”
温若初顺着他伸手的方向,远远看到在别墅三楼的敞开栏杆那,贺沉枭独自光着脚坐在悬挑出来的石材栏杆上。
他展开双臂撑在身体两边,左手手指间处青烟袅袅。又微微仰着脖颈,看着天空上忽明忽暗的月亮。
两只长腿毫不在乎危险,漫不经心一晃一晃地荡在栏杆外侧。
这会,突然破云而出的月光,如柔雾般笼罩在了男人身上。
只是清冷月色没有让一黑玄色的贺沉枭与暮色相融。
反而无形中衬得他像是从地狱来人间游玩的魔灵,邪魅肆意。
却又带着几分寂寥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