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击之力的任人摆布。
只能一次次垂眸回避着镜子里那个不像自己的[自己],但却一次又一次被贺沉枭给掰回视线。
直视着已然脱缰的一幕接一幕。
本就深灰的床单,颜色印染更深。
这个夜晚里,温若初在男女之事上,第一次有了别样的认知,同时也深刻领教到了贺沉枭骨子里的卑劣因子。
而镜子里的那个[温若初]性感、撩人,也让她身后的男人更加血脉偾张,将人拥得更紧。
镜外的温若初只能无助抓着他坚实的小臂,微张粉唇地带着哭腔。
可是,[惩罚]又岂是说停就能停的。
随之而来的是让女人更加窒息、难耐。
甚至最后贺沉枭还举起手,在镜子里温若初惊愕目光中,缓缓送到了他自己的嘴里......
直到落地窗外的深沉暮色,逐渐开始泛起鱼肚白的光亮。
温若初几乎累到虚脱,被贺沉枭抱进浴室清洗了番,重新抱回床上盖好被子。
穿着黑色浴袍的男人侧坐在床边,望着一脸疲倦的漂亮面容。
大手忍不住抚着她额前的软发。
此时,房间空气里还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和味道。
温若初侧躺在已换好的干净黑色格纹床单上,白皙柔嫩的小脸上还残留着几乎整夜都未曾褪去的红潮。
“宝宝。”
贺沉枭低低唤了她一声。
温若初闭着眼,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个字:“嗯?”随后,她额前温温一热。
贺沉枭落了个吻下去。
只听他带着丝笑意,低低问道:“昨晚我的表现,你还满意吗?”